当 pendrive M.I.A 时

By 蔡与菜,笔在蔡字四溅 - 四月 23, 2013

对于今天 ( 从凌晨一时开始 )所发生的一切,
到此时此刻回想,我顿时觉得自己实在侥幸。

我身边一直有个拿来装文件的pendrive,
只有一Gigabytes那么多,
可是里边却装满了中六学会,国际营秘书处的重要资料。
其实,装了什么不是重点,重点是 —— 我没有Back Up
我想,那是我最大,最离谱的疏忽。

还记得,今天凌晨,刚完叶子老师的 Maths T Coursework,
我总算拖着已经冲破极限的身子,到房间去打点隔天上课的东西,
整理着,整理着,突然想处理一切琐碎的文件。
这时,我发现了,它,不见了。

我先是心里一震,试图安抚自己不稳定的情绪,
“ 可能留在学校呢? ”
还是。。 “ 会不会掉在朋友或妈妈车上?”
 怎么办, 妈妈才刚洗车呢。。。
或者,“ 上厕所的时候会不会掉进马桶了我不知道?”

“ 搭巴士时会不会弄丢了?会不会给外劳捡了半价卖出去?”
如果掉在钟灵中学, “ 会不会被学弟拿去删除一切然后占为己有?”
万一,被校工捡到的话,会不会拿去 recycle 到变一块废铁。。。。?


真的有那么一瞬间,我觉得我将于与这个美丽的世界长绝。
或有这么一刻,我已经做好引咎辞职的准备。

也有那么一秒,我以为,
我总算可以找到一个能让我能说不干就不干,非常不负责任的辞职借口了。

我躺在温暖的睡床上,翻来覆去,无法入眠。
“会在洗衣机吗?”, 我又匆忙地下床冲向洗衣机。
一场空,我又上了床。抱着抱枕,我又想,
“会在冲凉房吗?还是厨房冰橱?”,
就这样,起来,下去,起来,下去了好几回。
我仍然找不到宝贝。

 完了,这会儿我真的完了。 
我的秘书生涯,就这样

再次起身后,我和妹妹争论到底宝贝会到哪去旅游。

“ 肯定是你搭 Rapid 的时候掉了。”,妹妹毫无痛痒地说。
“ 干,一定不会。肯定是跌在洗衣机了。等妈妈起来我问她。” 我不肯罢休。
 
 “ 姐,你放弃吧。
第一,我没听到妈咪在洗衣时,
骂你把东西留在衣服里面。
第二,就算跌进洗衣机,还能用吗?


 虽然我外表看起来很冷静,可是实际上我内地里已经彻底崩溃。

我抱着绝望的心态,回床准备失眠。


的确,我失眠了。 整个晚上都在想,到底宝贝会掉在哪儿。
不管是正面,负面的想法,都一拥而上。
然后,我开始努力案情重演。

2013 年4月19日,星期五,晴。
十点十四分早上。副校长办公室赶文件,赶议程。
十一点十分早上。钟灵学校礼堂当白目看守言。
十二点四十分。钟灵学生食堂吃好吃鸡饭。
一点正下午。钟灵影视室国际营开会。
下午四点头,J 和 S 的超级顺风车。
下午四点多。钟灵对面 巴士站。
下午五点多。换车,母亲车。
傍晚七时。脱衣睡觉。
两天后,不见!


想了很久,我决定催眠自己。让自己到以上的地点在找找看。
然而,我还是睡不着。

我脑袋里,出现的画面,莫过于:
我究竟要怎样和老师解释这一切的突然?

“ 老师,对不起,
我在一夜之见把一年半的文件一次过报销。”

不会吧,蔡绣慧,你也有今天啊。

好不容易撑到早上,吃了早餐,问了母亲。
比绝望中还要更绝望。唯一庆幸的是母亲的鼓励,
让我不要放弃,再到案发地点再找找看。


我非常听话,到了学校,第一件事情就是到这些案发地点,
进行地瞄式搜查,然而还是毫无所获。
问了所有的重要证人和路人甲,还托了一大堆友人帮忙,
还是音讯全无。我几乎全幅度奔溃。

此时此刻,我认为事态严重
因此回到班上我仍然无心上课,满脑海仍然是该怎么补偿我所酿成的大祸。
老师提早结束教课,我决定再次出去寻找宝贝的踪迹。

出门前,口痒痒问了那天和我值勤的同伴, 
他说“ 好像有人拿去给 TK。 ”

什么,什么,什么!你在说一次。

正当我和老师要求冲出班门前,TYK 拿着我的宝贝在我面前晃了三下。

你妈。晃三小。

有人说, 成长,就是在你很焦虑绝望的时候,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但,却在事情解决后拼命掉泪。我想,这是真的。
那一瞬间的感动和感激纵横交错,我唯一能表达谢意的除了谢谢以外,
也只能激动地抱着TYK,表达出我心里确实无言的感恩。

“ 谢谢,谢谢,真的谢谢。”


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后,
我发现原来,倒现在我依然无法冷静下来。
我真的无法想象,
如果不是被TYK捡到————被路人甲捡到的话,
我的下场会是如何?
 我是不是真的得引咎辞职?是不是得与你长绝?

说真的,我不知道。也不想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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